这条路叫江湖,这个女子叫忘情
我只是习惯了走路,带着属于自己的温度。许久,一直想要丈量,想通过一种方式来丈量生命的长度。比较一下将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。可是事实却是这样:我们对过去清清楚楚,对未来却是一无所知。如同懵懂的孩子,任由岁月肆意的流淌。
很多时候想要放弃,因为疲惫,可是回首处总是面对我那一次又一次滑落痕迹之后的坚强。有时候竟然感觉我是如此的顽强,从不屈从于命运的股掌。
有些遭遇,注定了是不留痕迹的告别,情绪成了一种挥霍的付出。我不敢面对,也不敢舍弃,就这样不离不弃的成全了一部分脑细胞,却伤害了自己的心脏。
鸿鹄高飞,一举千里,羽翼已丰,横绝四海。庆幸我没有丧失思考的能力,曾如困兽般四处撞击着高筑的围墙,绝处逢生处是那小小的蚁穴,如此决绝的出口定是上苍给的一番别样的人生。
红尘处我在别处停留。曾经寒风吹落的那一地的秋,早已化作了尘泥尾随为宇宙的尘埃。偌大宇宙是否可以包容下我这颗早已苍老的几乎没有血色的心。人群起起落落穿越着繁华,而我走走停停品尝着那几生几世的无奈。是世俗俗耐的影子成了我看不破的出口,还是我固执的画地为牢,作茧自缚。
日月星辰,来复往返。终归以为是曾经的童话,肆意敲醒我那沉睡的窗口,得来已久的是那心底潜藏起来的伤感,找寻到了那个等待已久的出口,成全了一段寒凉的人生。
责怪过事情,来的太快,我无从接受。埋怨过故事,走的突然,让我恍若生活于童话,而你竟是那个会施魔咒的女巫,将我孤零零的流放。
人独醉。凭倚斜栏,梦初醒。三生变。搁笔数日,今日拾起,顿觉落笔处微生。
江南的春该透出了绿,更滋养开了美艳艳的花。凌空处,风初起,吹动的依旧是那北国强弩的寒凉。近日工作繁忙,思维几乎搁置,尽感觉有些愚钝。记忆力莫名其妙的开始衰退,感到苍老的无处可逃。而我依旧恋着的是那座城,品玩其中,不屈不挠。人们试图劝阻我,阻止我那潮水般汹涌的悲伤。可是我就是那样的顽固,不曾言弃,伤痕累累。
子远的消失早是一种不曾怀疑的结局,许久以前就可想象,只是如此的突然朋友亦再不是。落幕早已拉开,只是我迟迟的不肯退场。唯剩如今顾影自怜。爱到行云流水,伤到痛彻心扉。
你看天边有朵祥云在跳舞,这个季节草长莺飞。
当时间迈着细碎的脚步悄然的走来,你我可看到路边无名盛开的小草,露骨清凉的透彻,晶莹洒透了玉般渐露的身影浅浅淡淡。低吟浅唱,我呼吸着岁寒年末烟花的余灰。我抬头观望,青鸟飞翔处留下的黯然的影子,这里除了我自己不再剩别人。唯独唱歌的鸟儿将我唤醒,你也开始想念,想念那远走了的候鸟,期待那归途中一抹淡定的安然。我想你的想念终归会实现,而我看到的是春暖花开时告别的字样,留给我的是面朝大海处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。
有些话始终是这个样子盘旋于脑际,那些记忆没有随风而去,只是形成了心脏苍白的褶皱,肆意的积蓄尘垢。有座城,微笑着展开着双臂呼唤我入内,我以为那是上苍给我的一道福祉,我欢快的走入,却成了那肝肠断的凄美爱情。
你们试图阻止我,不让悲伤成为我生命的主题,可是我竟拒绝了任何的出口,苦苦地将自己囚禁,囚禁于暗夜中哭泣的灵魂的深处,声声悲泣。
无从拯救,无法拯救。没有相濡以沫,也没有相忘于江湖,唯有伤心和绝望成全眼前的全部。生命如同枯井,干裂决绝。因为年轻肆无忌惮的挥霍,却始终把想说的话珍藏于心底,直至记忆成了利刃割裂五脏六腑,再难痊愈。
是我站的太高,在那埃菲尔铁塔上期待黎明时分一抹阳光的挥洒。是我走的太远,追随那尼罗河畔法老远去的魔咒。有些事是故事,有些故事长久了就流入了生命,从此真伪难辨,我看着阳光下的身影,庆幸我没有成了鬼魅,我只是再难成全。
你微笑着走来,细语呢喃,你有股潜藏的威力震慑我苍白的灵魂。你的微笑带着寒气,逼的我步步溃败,想着曾经无声的花落,目光落处是你那不经意的身影,终归是我站的太高,看到了黎明,却错过了你。
有些故事还没有讲完就注定了结局,有些人还没有靠近就只剩下了背影。我来时,一切都在,我转身,一切流失,我离开,一切再难忘记。只可用我今生的估计低语倾诉与你那场曾经不离不弃的爱情。爱已成伤,恨水难收。
想要温柔的一唤,换那青竹纸伞下娟秀的女子,杏花小桥,溪水古镇,雨丝如帘。你妩媚的一转,满目娇柔,这条路叫江湖,这个女子叫忘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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